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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6-06 03:41:47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五一回家,跟我爸聊起吴立祥这件事,他就说我站出来是没有分量的,男生被打一下“有什么大不了的呢,这是为你好”,没有造成什么伤害。在很多老师和家长心里,体罚学生的界限非常模糊和暧昧,只要这个人没有打死、没有打残,好像都在一个合理的范围之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龙道勇:我们锦屏医疗队是到杭州学习考察,而病人要到上海,中间有一段路程差,我担心她这段时间出问题,就给她儿子留了我的电话。在估计病人到达上海后,我给对方打电话询问情况,得知她已经到医院就医,这才彻底放心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很多人把我当成女生(笑),私信留言,“姐姐好勇敢,姐姐好棒”,我就回复说我是男的,惯性思维好像性别议题只能由女生发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3月18日,龙道勇和贵州援鄂医疗队的同事们,在武汉到贵州的高铁上合影留念。受访者供图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日本学者上野千鹤子讲过,没有哪一个人不是在厌女症社会之下被培养出来的。这个打破重建的过程很漫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次的事件,就有男生来找我聊,觉得对吴立祥造成影响很大,“他已经知道错了,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,老师对我们都是有恩的,你要把他逼死吗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觉得是年龄给了我勇气,如果我再年轻一点,可能就不理会。现在你(吴立祥)完全影响不了我,我为什么还不能把内心真实的感受说出来?我还在怕什么呢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次我发了吴立祥的微博,评论里有同学攻击我,是一个女生,她质问,要求蹲着做俯卧撑、问裤子是不是紧了、摸了一下手拍一下头是性骚扰吗?“你们都好金贵呢。”甚至在面对同一个性别受到不公正待遇的时候,她是站在男生的角度上去设想的。这就是厌女症,觉得女性的感受是不重要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张书越的微博记录了许多对性别议题的讨论和对女性权益的关注,他想说,“最重要的是去尊重一个人真实的痛苦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说完我就退群,发了朋友圈和微博,这也是我第一次公开去讲这段回忆。